桃树是一棵年岁久远的老桃树,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枝干错综复杂,树皮斑驳,散发着岁月的痕迹。树下的空气中有一种淡淡的果香,仿佛连岁月都被这棵树吸引,静静地流淌着。它深深扎根在这片土地上,见证了无数的风雨与变迁。
赵大师进屋换上一身道袍,再桃树面前摆上了需要的法阵,神情庄重地站在桃树前,操持着一场神秘的仪式。廖靖楚站在桃树边上,心中有些忐忑,但也充满了对这棵古老桃树的敬畏。段婆廖文讳陈才则站在一旁,目光沉静地注视着这一切,偶尔低声交谈,似乎在讨论着什么。
廖靖楚年幼,不知道这棵桃树与自己有什么特别的联系,内心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他只是跟着赵大师,看到周围的环境,心里有些发毛。
赵师兄拿出一把刀,在烛台上撩了一下,随即抓起廖靖楚的小手动作迅速地划开了一道口子,刀刃划过皮肉,鲜血迅速涌出,疼痛瞬间蔓延开来,廖靖楚哪能预测到这些,忍不住尖叫出声,哇的一下哭了出来,疼痛让他想抽回手,眼中瞬间溢出了泪水。
赵大师拉着手不让松动,眼疾手快在桃树的一个枝眼上划拉了一道,鲜血滴落在桃树的树皮上,红色的血珠与古老的树皮形成鲜明的对比。“好痛……“小孩子的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他视图抽回自己的手疼的整个人都蜷缩地站着,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完全不懂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手上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几乎无法承受。
廖文讳和陈才见状,脸上顿时浮现出担忧的神情。廖文讳皱起眉头,轻声对赵大师说:“这孩子太小,这……会不会太疼了……”
赵师兄淡然一笑,安慰道:“没事的,稍微忍忍,很快就好,只是认命的一部分,你的心意到,桃树便会认得你。”
接着,赵大师又从旁边的树皮中割下了一块染红的桃胶,手法快速又精准,将桃胶放入了廖靖楚的嘴边,“吃下去。”赵大师的声音不紧不慢。
廖靖楚捂着伤口,低声呜咽,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落,但还是听话地把桃胶送入口中,苦涩的味道蔓延开来,虽然有些难以下咽,但他还是尽力吞下了。那一刻,他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温暖从胸口蔓延开来,似乎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但他的眼泪还是忍不住滑落,低头不敢直视。
赵大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一杯酒递给了廖靖楚,“敬酒。”
廖靖楚低着头,痛苦地看着那杯酒,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还是照做,勉强举起酒杯,小心地将酒撒向桃树的根部。手上的痛楚几乎让他无法继续站立,他眼泪不断地落下,手抖得厉害,但还是做出了这一切。
他小小的身体在痛楚中微微颤抖。最后,赵大师示意他跪下磕六个头,廖靖楚低下了头,蹲在地上,照做了,头一次真切感受到身体的痛苦。
段婆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依旧平静,却似乎带着一丝温暖的关注。她拍拍廖靖楚的肩膀,“好了,孩子。你做得很好,仪式完成了。”
这时,陈才站了出来,皱着眉头,望向赵大师,语气带着几分犹豫:“师兄,既然如此,这一番仪式,我们的费用该如何处理呢?您看……”
赵大师微微一笑,淡然地摇了摇头,“机缘使然,此事不需收费。若是要有香火回馈,就随意,不强求。”
陈才闻言,立刻走上前,从怀中取出了两捆红票子:“这是两万块钱,一这点心意,是香火钱,不能少。赵大师,辛苦了。”他低头向着桃树和赵大师鞠了一躬,目光中充满了感激。
廖文讳站在旁边,看着陈才递出的香火钱,他不禁皱了皱眉头,准备上前拦住。
“阿才,莫要这么做,”廖文讳终于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些许坚持,“这怎么也得我出。”
然而,陈才比他更快一步,他知道廖文讳过得拮据,轻声说道:“廖兄,今天是孩子认桃树的大日子,若是我不出些心意,心中不安,好歹小楚也叫我一声世伯。再说了,也算是个好的机缘,你想我是一个商人出门在外,也是需要多做善事的,而且大师说了不收费,这只是我自己要出的香火费,你就让给我吧。”
廖文讳本想再说什么,却被陈才的坚持打破了自己的抵触。他张了张口,最后只是轻轻说了句多谢,眼中不自觉带上了几分无奈与感激。
看着廖文讳松口,陈才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他点点头,毫不犹豫地将钱交给赵大师,轻声道:“感谢赵大师的辛劳和安排。以后每年我都会带廖靖楚来,亲自拜祭这棵桃树”
赵大师默默接过香火钱:“陈施主言重了,若是廖靖楚真心敬奉,桃树自然会庇护。这是天命,非我所能左右。来年欢迎再来。”
陈才听了,心中更加感动,拱手作揖,语气中透露出满满的诚意:“感谢赵大师的教诲,来年必定再来,还请赵师兄不吝指点。”他转身看向廖靖楚,笑道:“靖楚,记住了,每年咱们都要来给桃树敬香火,祈求平安。”
廖靖楚虽然年幼,但此时也领悟到了这一份责任,他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我记住了,陈世伯。”
赵大师微微一笑,拱手道:“既然如此,便是有缘,明年再见。”
陈才将段婆送回住处后,带着廖文讳和廖靖楚爷孙两人一起回家。爷孙两人邀请陈才留下住几天,陈才笑着摇头:“不行,我这两天要出发XJ那边采购一批玉石,得赶紧回去。”
廖文讳拍了拍陈才的肩膀,语气轻松:“行,那你路上小心,出门在外你多小心。”
陈才笑着点头:“放心,我会的,等我忙完了就回来看看你们,廖兄也多保重身体,有什么急事要是联系不上我,就打给王秘书。”
廖靖楚依旧羞涩地低着头,轻声道:“陈世伯,谢谢您。”
“傻孩子,跟我客气啥。”陈才的笑容更显得亲切,拍拍他的小肩膀,“你们爷孙俩过得好,我也就放心了,我走了。”
“拜拜陈世伯”
“拜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