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接连反常的行为,小A虽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出于同情心,他也开始帮忙四处寻找。
迟迟寻找未果,眼看快到了公交车站。
老太太突然跟发了疯似的向着小A冲了过来,叫骂道:“就是你!那会在上车时偷了我的钱包。”
小A有点懵,张嘴反驳道:“老太太,我好心帮你找钱包,没找到,你也不能血口喷人吧!”
老太太很难缠,她也不说话,就两眼怒瞪着小A,并且左手用力紧抓着小A的上衣领子,根本不打算松手,看样子是咬定要讹上后者了。
司机专注开车,无暇顾及这些事情,而售票员也不愿意惹上麻烦事,选择在旁边观望。
见没人出面帮忙,小A有些急恼道:“老太太,你给我松开,钱包丢了,又不是我拿的,你再这样,别怪我报警了啊!”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老太太竟然赞同了小A的话,并且附喝道:“小伙子,前面到站,旁边就有派出所,你跟我到那里,我们去找警察评评理!”
“行啊,老太太,去就去,谁怕谁啊!”
小A根本没偷老太太钱包,去了派出所,也不怕理亏。
公交车缓缓停了下来。
老太太抓着小A就下了车。
小A望着偏僻的周边也没有老太太所说的派出所,就不耐烦道:“派出所呢?在哪里啊!”
“派什么所!”老太太看着已经远去的公交车,长松了一口气,转而冲着小A咧嘴笑道:“小伙子,这边没有派出所,我有蛋黄派你吃不吃?”
小A一脸无语,怀疑道:“老太太,你是不是精神不太好,今天出门没有吃药?”
老太太也不生气,反倒笑眯眯道:“小伙子,你可能不知道,我刚才是救了你一命,那会上车的三个人,不是人,是鬼啊!”
“我靠,你这老太太真是神经病!摊上你,我才真的见鬼呢!”
小A拿这种看起来精神不正常的老太太,也没丝毫办法,只能无奈怒骂一声,说完扭头就准备要走。
老太太招呼一声,道:“哎,小伙子,我人虽然老迈,但眼神很好使,你不相信也可以,能不能让我先把话说完啊!”
小A脸色难看的停了下来。
接着,老太太感叹道:“那会,从他们一上车我就有疑虑,所以我一直不断回头看他们,说来也巧,今天外面风很大,加上这辆公交车窗户关得没那么严实,我才看到了一切。”
“小伙子,听我说,那会一阵风把两个穿着大衣的下身吹了起来。”说到这,老太太瞳孔紧缩,神色惊恐道:“我看到他们……根本就没有腿啊!”
小A瞪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
可事后,关于这辆公交车一系列的案件报道,却让小A陷入深层次的恐怖中。
第二天清晨,公交车总站向派出所报了案,他们声称,昨天晚上本市99路末班车失联,车上一名司机和一名女售票员也下落不明。
警方迅速展开调查。
最后,发现这辆车侧翻在了郊区某条路边的沟里。
车上的司机、售票员以及乘客全死了,警方发现他们的时候,全都眼球眦裂,好像死前看到了难以言述的恐惧。
警方暂定为谋杀,可严格检查当天各个通往这条路口的监视器,却没有丝毫发现。
随着进一步的调查,更加另人不解的疑点接重而来。
这辆公交车油箱里装的不是汽油,而是鲜血。
随后,尸检发现,不到两天的时间,里面已经严重腐烂,心脏等多处器官消失不见,皮肤表面未见明显伤口。
最后,经尸检证实,这根本并不像是人为。
“这个故事还没有完结,听小A说,现在午夜十二点过后,在车站还能看到这辆装满死人的99路公交车。”
赵强说到这里,深吸了一口气,反问江北道:“江兄弟,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听到赵强提出的问题。
江北笑了笑,摇摇头道:“我可不是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肯定是不信这个的。”
接着,江北就小A这个故事,自顾猜测道:“赵哥,就你刚才说的这个水友小A亲身经历的事情,会不会有这两种可能?”
赵强一听来了兴趣,不在纠结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鬼,双手扶靠在椅子上,静静等待江北接下来的分析。
江北抿嘴道:“第一种可能是:这是一桩蓄意谋杀案,假设穿着寿衣的两个人是杀人犯,以及架着的那个醉鬼是死人,为了不引人怀疑,他们杀了这人之后,往他身上倒了很多的酒,借此掩盖真相,细心的老太太发现了这一点,挽救了小A性命,但是,司机以及售票员等人就没这么幸运。”
赵强听完,皱眉反问道:“那事后关于这辆公交车的报道呢,又该如何解释,6月28日的新闻报纸可刊登了这些,尸检都说不像是人为的。”
6月28日的新闻报纸?
今天的新闻?
不对,肯定不是今天的事,江北有点奇怪,6月28日,他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忽然,江北眼神盯向赵强的口袋。
好像刚才那部老款手机,上面的日期就锁定是。
2018年6月28日。
四年前的今天,99路公交车灵异惨案?
“这是小A邮寄给我的,准确来说,应该是在他出事之前,反正我现在是联系不上他,这手机我就一直保留使用到现在,也当留个念想。”
赵强看到了江北审视的眼神,掏出那部手机,解释道:“出了那件公交车灵异事情后,小A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跟我在网上聊天中,小A说,他很害怕,每至深夜,他透过窗户,看见昏暗的路灯下,出现一个黑影,慢慢地离他家越来越近,最后一次聊天,小A说,那猩红的眼珠现在贴在窗户,他进来了。”
“……呃,这是故事后续吗,不过听赵哥这么一说,倒是肯定了我最后一种猜测。”
江北接着道:“不如假设你那水友小A患有严重的精神方面疾病,所有的事情不过是他臆想出来的,那么这一切看上去是不是就很合理,至于你说联系不上,估计他家里人也看出来了,现在应该在某精神医院接受治疗吧。”
“可……”赵强摇摇头,抿抿嘴,想说什么,不过终究化作一声叹息,道:“唉,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