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上,林羽头疼的醒了过来,睁眼一看,自己躺在一个房间的床上,床头边,黄蓉正静静的趴在那里沉睡,晃了晃脑袋,记忆浮现。
昨天和乔峰结拜,高兴的拼酒,也没用内力化解,最后喝的有点多,两人都酩酊大醉。应该是黄蓉把他送回房间休息,又在这照顾了一夜。
想到这里,林羽爱怜的摸了摸黄蓉的头发,黄蓉睡意朦胧,感觉到动静,抬头睁眼,高兴道“羽哥哥,你起来了”
接着又埋怨的说道“也不知道酒有什么好的,你们昨天把酒楼的酒都喝光了,最后一点意识都没有,要是有什么意外,看你怎么办
“好蓉儿,我错了,以后不会了,昨天也是跟大哥结拜高兴”林羽安慰黄蓉,带着点讨好。
“哼,下次再喝多,看人家还换不换你了”
黄蓉傲娇的哼了一下,然后端来脸盆,让林羽洗漱,自己则去了厨房,很快就端来一碗粥。
如此无微不至的照顾,让林羽直叹自己祖坟冒了青烟,让黄蓉听了笑得合不拢嘴,哪还有刚才生气的样子。
洗漱过后,听到昨天乔峰也是大醉,后来被洪七公带走回分舵后,就朝丐帮分舵走去,准备跟乔峰告别,继续赶路。
虽然刚结拜就分别,有些不舍,但乔峰也不小女儿姿态,约好有事通过丐帮联系后,就互相分别了。
乔峰也要处理之前的事情,虽然事情调查清楚,但乔峰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所以准备去调查一下带头大哥的身份。
虽然林羽知道前世是少林玄慈,但这个世界,少林方丈却是方证大师,玄慈只是罗汉堂首座,所以林羽也不敢肯定,
只是告诫乔峰亲生父亲藏在少林的消息,让他注意养父母的安全,还把慕容博假死藏在少林的消息和阴谋一股脑说了出来,
乔峰虽不知林羽如何知道,但还是相信自己义弟,所以准备回少林验证一下。此是后话。
却说林羽和黄蓉继续游玩,准备坐船走太湖水路而下。
太湖地处三州之间,东南之水皆归于此,周长五百里,宽广辽阔。
只见长天远波,放眼皆碧,七十二峰苍翠,挺立于三万六千顷波涛之中,只是如今多被水匪占据,不过林羽和黄蓉显然不怕。
“羽哥哥,好美啊——”一叶带棚小舟之上,林羽、黄蓉二人并肩而立,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小舟速度不快,却不见艄公行船,原来是林羽凭内力前行。
“羽哥哥,当年范蠡同西施泛舟于五湖,是不是也贪恋太湖的美景,所以不愿为官啊?”
想到史书记载的往事,黄蓉的眼里,不免泛起一丝丝羡慕。
“蓉儿,无论天南地北,只要蓉儿想去哪里,我就陪你去哪里。”
此时此刻,面对此人、此景,林羽也郑重的承诺,两人相视而立,目光对视间,一股暧昧的气息扩散,黄蓉羞涩低头,又勇敢的抬头,闭上了眼睛。
如此时刻,林羽哪里忍得住,正准备拥上去亲吻,突然一阵嘈杂声响彻周围。
“围上去,围上去,呔,勿那男女,这几天打伤我们兄弟的,可是你们?”
“没错,二当家,就是这对男女,化成灰我都认得......”一个喽喽确定道。
只见从东南西北,四面八方,十几艘大船围拢过来。为首一艘上,一个首领模样的还特意询问了一下。
看到包围的一圈船和一众水匪打扮的人,林羽和黄蓉刚刚的暧昧气息已消失无踪,
林羽气急败坏的嘟囔了一句“我看你们已有取死之道”,黄蓉好笑的白了林羽一眼,也不害怕,反而兴冲冲的问了水匪一句:
“你们想怎么样”。
“哈哈,想怎么样,交出所有财宝,这个小娘子也得跟我们回去”一个小喽喽抢声。
“羽哥哥,人家好害怕啊”,黄蓉装作害怕的样子,往林羽身后躲了起来。
林羽无奈的摇了摇头,宠溺的说道:“你啊你,这个时候了,还想着玩”。
说着对周围正在污言秽语的一群人叹了口气“下辈子不要再当水匪了”
林羽深吸一口气,右脚一跺,只见“砰”的一声,一道道水柱冲天而起,周围所有的船被水柱冲飞起来,在半空中开始解体,
船上的一群人惨叫着伴随碎船从空中坠落湖中,有的被砸晕的,直接沉入湖底,剩下的受伤不严重的,也惊吓过度,不敢有大动作,只是在冰冷的湖中浮沉,连疼痛声都不敢发。
林羽也不再管,小船陡的加速,冲过周围的碎船断木,径直朝对面岸边驶去。
天色渐晚,只留下受伤的一群水匪,满脸惊恐的望着渐渐消失的小船上,如同神魔般的背影,呼了一口气,抱着侥幸逃出生天的心态,拖着漂浮的船木,朝相反的岸边划去。
次日,林羽和黄蓉还是乘舟而下,没有将昨日的事情放在心上,正当他俩依偎在船头欣赏景色时,一艘小船靠近,一个年轻公子哥模样的青年朗声道
“二位好雅兴,在下陆家庄陆冠英,昨日手底下兄弟多有得罪,在下这厢赔礼了,不知二位可否到府上一坐,在下已备好酒菜,给二位赔礼道歉”。
“羽哥哥?”见来人挺有礼貌的,黄蓉爱凑热闹的心又活了,对着林羽征询意见。
“好吧,那就多有打扰”林羽见黄蓉想去,而且知道陆冠英家和黄蓉的桃花岛渊源颇深,所以也没拒绝。
见此,陆冠英在前头带路,不一会便来到一处庄园的码头,停船上岸,走入庄园。
却见庄园内景色宜人,布置幽雅,层次分明,错落有致,黄蓉有些疑惑,侧头小声的对林羽说“羽哥哥,看来这个庄园的主人不简单,院子里居然布了奇门遁甲”
“哈哈蓉儿,你有所不知,这个庄园主人和你还有些关系呢”林羽笑道。
“和我有关系?”黄蓉脑袋一转,看着熟悉的奇门遁甲,想起了什么,“难道是我爹的徒弟,姓陆,难道是陆乘风?”
“没错,就是他”林羽确定道。
正当他俩窃窃私语时,正堂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