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64,番外,身世,父母杂谈

师辛瞳的父亲是位蛮有主见的小郎君,生来灼灼耀眼,家中纵容,让他有着与众不同出格的性子。

少年心性不稳,喜好猎奇,家中尤为叮嘱之事,那便更爱在雷区蹦跶,扮上红装赏花,剃发戏弄家亲,甚至悄悄与友人相约一掷千金,去做那欢乐场魁首的入幕之宾。

但是家中管教甚严,屡屡犯禁,屡屡受罚,屡教不改,只是也不是毫无长进,至少一次比一次更加小心。

年幼时某次慌不择路跳错围墙,便识得了那默默哭泣,与众不同,十分没有气概的小女郎,他像是救世主一样出现在了青梅眼中,教她勇敢,教她大胆。

大概是因为自己亲身救赎的人,对待那个从丑小鸭转化为白天鹅的人总是不同的。

他从未见过那么腼腆的姑娘,只是靠的近些,便能看到温玉覆上红霞,梨花染上朱砂。

他雕琢着,看着顽石化为璞玉,没什么郎情妾意,只是他觉着,自己付出了心力,那人合该是自己的,可自己付出那么多,离别的时候连声再见都没有,深深的落差涌上心头,一阵愤愤之后怅然若失。

再见,璞玉生辉,顾盼嫣然,面对自己时,少女也多了几分从容,只是不变的是多年陪伴带来的亲近。

少女重新回到府中。

时光匆匆,少女及笄,谈婚论嫁,这本该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少年不甘,自己的所有物,凭什么要分予他人。

少女解释过当初来不及告别的离去,如今归来,视己为家亲。

但是,不对,哪哪都不对,自己的所有物,不该有那么多的想法,无论是对两人关系的定位,亦或者拥他人入怀这种出格的想法。

少年回忆起当初的愤愤,如今火上浇油一般愈发深刻,他搅黄了少女的婚事,将人绑了困于自己的宝库。

哪怕在心底少女是心底位置排序中位置最末,可是自己付出心力却最多,勉强能将之归于宝库。

误打误撞,少女家中有族人招惹圣怒,满门抄斩,想要躲开灭门之灾的少女家中长辈未见少女,四处搜寻想要尽可能的将种族延续的火种送离,在圣旨到达之前迟迟未见,反而放下心来,想必,她能逃的脱,为家族复兴留下点点星火。

殊不知,线索近在咫尺。

少女醒来的时候已然数日之后,她不解自己如今境遇是何缘故,只知道暗窟之中不常有人来,手脚有着不同于押解犯人的镣铐,能见到的只有一个感觉熟识的小厮。

少女佯装听话,养精蓄锐,韬光藏拙。

然后就在准备出逃的前夕,见到了意料之外的少年。

“你?!你为何囚我。”

少年本该是实话实说,老实许久,少女家中覆族之灾风头才过,这才寻机出来,但是赶巧,少年智聪,知晓风波前少女家人寻她那阵仗什么意思,如今城中还有着少女的通缉令。

“你家中……被灭族之灾波及,已然无人,如今仅你一人尚存余世,节哀顺变。”

留下适当空白,任由少女遐想,少年看上去很是同悲。

少女大惊,瘫坐于地,神色恍惚,呢喃着不可能,在少年再想要说话前竟然昏了过去。

生辉的璞玉并非暗色可掩霞光,在这暗库中更是熠熠生辉,少年抚了抚少女的脸颊,触之生温,如同甜美香软的糕点,惹人垂涎。

少年不禁想到看过的某些不适合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的‘书本’,能让自己心甘情愿实践的人选好像出现了。

少年捏了捏少女的脸颊,用唇瓣轻轻的触了触泛红的脸颊,果然可口。

少女再度醒来,记忆回到了幼年时两人相识的阶段,对变大了的少年毫无戒心。

少年的‘揩油’对于少女来说只是过分的亲昵,避无可避,无知的少女让少年欲念大涨,少女眼中的羞涩与手头的推扯让少年有些不耐,但还是忍着不耐佯装作幼年时候少女的天神。

少女很是配合,他低估了这个时期少女对他的戒心和仰望,他于少女,如同万物和云,云聚生雨,滋润万物,云散天晴,万物光合。

肆意的少年在少女的包容下纵情贪欢。

直至圣上大肆选秀,扩充后宫,轮到了少年的头上,少年即使不愿,但是家中也着实管教不了他了,更何况虽然貌似少年家境一般,可是家中长辈和圣上有那么点关系,圣上选中少年,是钦点,家中甚至都没办法遮掩一二。

少年听闻过如今年岁愈发大,行事愈发荒诞的圣上,很是不愿,郁郁了好一段时间。

少年包庇罪犯,甚至入宫前通奸,让知晓现状的家中眼前一黑又一黑。

然而生米已经做成熟饭,但约定既成,家中人只好买通宫中之人,意图打发了少女让圣上提前选秀时间让少年提早进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尽可能的让一切随风遮掩了去。

到时候有着遮掩的宫侍,加上少年本身的才慧,未尝不可把握住机会,坐拥至高的地位。

少年再怎么不愿还是家中人做主把人送了进去,至于这少女,少年家人还是让大夫开了方子让人恢复,她们晓得少女的心性,到时候知晓现状,定然会奔赴她们期望的结局。

不出所料,少女恢复着实慢了好些,帝王换代,少年由先帝的侍君摇身一变成了得宠的贵君,风头无二。

少女清醒过后没想过平反,没必要了,

当初悲情不过是被满门抄斩的消息打击,想到了护着自己的祖母,自家人对自己不是多好的,自己自然不挂怀,唯一记挂的就是祖母,就是可怜祖母未曾享过自己的福报,不知来由便被波及。

所以,平反有什么必要,人死不能复生,骂名也不过史书寥寥几笔,入朝为官,也大可不必,再出现到少年眼中,她又不觉着自己命太长。

而且其实谈及可笑,如今自己活命尚且需要少年家中帮衬着遮掩一二,更谈何现世露面呢。

何况当初,对于没有记忆的自己确实是美好时光,如今,不过是火急火燎的催命符,被帝王发现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至于传言因有孕得了圣宠的贵君,她只期望,那孩子不是自己的,那样的话,对如今的自己来说,再好不过了。

少女悄摸着奔去了乱葬岗,专为祖母祭拜了三炷香。

不肖子孙遇人不淑,如今必然不是帝王眼中钉就是贵君肉中刺,没办法活下去,自己这么一个漏网之鱼,如今要不甘赴死了。

少年听闻了家中传来的关于少女的消息,只是愣了下神,抚了下肚子叹了口句可惜了便不了了之了。

少年帝王对少年而言,寡然而平庸,索然无味,少年没想过让她死,怎么说也是一件自己的珍宝,若是识相,她本应入宫来,成为自己私人的脔宠,毕竟是付出过心力,驯化过的那么可心的人。

好在少年帝王擅长温水煮青蛙,也让薄情少年软了心肠,少年是想过给帝王留下一个血脉的,少年帝王的好,够格拥有一个自己诞下的血脉,可,只是想了想。

遗留之际,又想起来总结,生孩子这种事,谁试过谁知道,少年帝王应该知足的,毕竟,自己许了她后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