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银狐帮有人被抓?恶心棒梗的计划!

翌日。

中院,贾家屋子内。

屋子里弥漫着浓浓的药味,贾张氏呲牙裂嘴地靠在床头,脸上肿得老高。

昨天苏凌那一巴掌,直接把她整个人都给抽飞了起来。

要不是身上肥肉多,估计现在就已经躺在医院了。

床边,秦淮如半蹲着,手里拿着药膏,正给贾张氏擦拭伤口。

“嘶——”

贾张氏倒吸一口凉气,怒骂道:

“你个死骚蹄子,擦药不知道轻点儿啊!要疼死老娘是不是?!”

“娘,您忍着点,这药就是这样的,抹上去才好得快。”

“要是好得快,我现在还能疼成这样?!都怪你,没本事的东西!要是有点出息,我们用得着在这窝着被人欺负?!”

被辱骂的秦淮如脸色微变,心里不免有些烦躁。

明明是你自己耍酒疯导致这样的结果,怎么就怪到我头上来了呢。

不过她不敢顶嘴,只好将话题岔开:

“娘,您好好的去喝酒干嘛,不是说报警去了吗?”

“哼哼!”

贾张氏脑袋一歪,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昨儿在卤肉铺,老娘我遇到了贵人!”

“贵人?”

“那可不,今天晚上我还得去卤肉铺,到时候狠狠告苏凌那死绝户的一状!”

说完这句话,贾张氏还肌肉反应似的顺着窗户缝往外瞅了一眼。

“娘,少说两句吧,被小苏听到了,您又得……”

话还没说完呢,秦淮如只感觉胳膊一阵剧痛袭来,让她下意识的哎哟一声。

贾张氏恶狠狠的瞪着秦淮如说道:

“一口一个小苏,那天杀的给你魂勾走了是吗?!”

“赶紧给老娘上药,我肿成这样晚上还咋出门?!”

秦淮如满心委屈,但也只能低着头给贾张氏继续上药。

另一边,坐在床上的棒梗耷拉着脑袋,端着秦淮如刚刚盛好的棒子面糊糊,用勺子在里面不断地搅拌着。

勉强喝了两口,棒梗呸的一声吐了出来,看着贾张氏说道:

“奶奶,我不要喝这个,我要吃肉,吃肉!”

听到这话的贾张氏急忙起身说道:

“好好好,奶奶专门给棒梗带了……”

话说到一半,贾张氏愣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直勾勾的盯着秦淮如:

“我那个包裹呢?”

“啊?那个包裹……”

贾张氏蠕动着身子,也顾不上脸上的疼痛,从床上跳下来,着急的在房间内寻找着自己的卤肉包裹。

“娘,您别找了!”

秦淮如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包裹,被苏凌拿去了啊!”

“你说什么?!!!”

贾张氏只感觉眼前一黑,就这么晕厥了过去。

……

贾家发生了什么,苏凌并不关心。

昨夜的小风波过后,他便早早的回到屋子,重新进入了梦乡。

伴随着电报大楼顶楼钟声的响起,苏凌睁开眼,伸了个懒腰,穿上衣服下了床。

火炉里的余温早已散尽,炉膛里只剩下一堆黑乎乎的煤渣。

熟练地拿起火钳,将煤渣一点点鼓捣到簸箕里。

做完这些,他披上外衣,走到门口,伸手打开房门。

冷风迎面扑来,让苏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对门的阎家房门紧闭,门板上甚至还带着昨晚的霜痕,看样子是一夜都没回来。

“今天要是有空的话,去看看三大爷好了。”

轻声嘀咕了一句,苏凌端着簸箕迈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将簸箕里的煤渣倒在指定的废灰堆上,又抖了抖簸箕上的余灰,正要往回走呢,便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道男音:

“阿凌,你快过来!”

苏凌扭头看去,只见披着一头长发,穿着花纹大棉袄的班博站在巷子口。

他双手抱在胸前,不断地跺脚,嘴里还哈着热气,看样子是已经等了很久了。

“博哥?!”

苏凌将簸箕杵在废灰堆上,笑眯眯的朝着班博走去,

“稀罕事儿啊博哥,咋大早上来找我?”

班博瞅了瞅左右两边,发现没人靠近,这才低声说道:

“下午来趟六爷这里,我们抓住了一个银狐帮的成员!”

“啊?”

苏凌愣了一下,银狐帮的啥时候来东城区了?

“就这么着,你下午赶紧过来啊,那家伙,你博哥我亲手撂倒的!”

班博咧嘴一笑,拍了拍苏凌的肩膀,

“到时候,记得在六爷面前给你博哥我美言几句!”

丢下这句话后,他便吭哧吭哧的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甚至都不给苏凌继续询问的机会。

“好家伙,隔这写小说,拉期待感呢?”

苏凌笑着摇了摇头,

“也该去看看六爷了,这次给他老人家带点啥好呢?”

自从父亲母亲去世后,苏凌便将六爷当做了自己唯一的长辈。

所以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亲自上门,给六爷问个好。

嗯……真不是为了蹭饭哈!

转身将簸箕拿起,苏凌刚踏进四合院,便看见秦淮如牵着棒梗从中院出来,看样子是准备送棒梗去学校。

今天秦淮如穿着一件褪了色的旧棉袄,裹着大红围巾,但脸上却带着肉眼可见的疲惫。

看见苏凌后,她强撑着笑意,微微点头打了个招呼:

“小苏,这么早啊?”

“嗯,倒个煤渣。”

苏凌语气平淡,视线却停留在站在秦淮如身旁的棒梗。

棒梗缩着脖子,双手揣在兜里,被苏凌这么直直盯着,整个人显得有些不自在,一时间都忘了怎么走路了。

“棒梗,走啊,愣着干嘛?”

秦淮如的语气有些不悦。

这家里没一个人是省心的!

贾张氏晕倒在家,贾东旭又泡在厂里,小当还哭闹着要吃奶。

可以说整个贾家,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得她来做。

有时候,秦淮如都恨不得自己会分身术。

“哦,哦!”

回过神来的棒梗低着头,一路小跑的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看着两人渐渐消失的背影,苏凌冷哼一声。

真以为能躲过去啊?

这小王八蛋,今天我非得让你脱层皮。

回到屋子后,苏凌套上衣服,把房门锁好后,本来打算去中院问问孟诗妍怎么样了。

但估摸了下时间,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得去和张叔请个假。

今天早上,苏凌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去恶心棒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