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浮跟着祝言清进了医院,挂号、缴费什么的都是祝言清一手包办,从头到尾没让叶浮动一下手。
叶浮就亦步亦趋的跟在旁边,也不说话,安静的像不是她来检查一样。
在诊室门外等待的时候,叶浮喝了两口水,看看旁边路过的行人,又看看祝言清,开始思考自己是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
又为什么她身边的每个人都这么包容、关心她。
祝言清察觉到叶浮的目光,眼神放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默了一瞬,忽然明白面前的小姑娘在想什么。
“想什么呢,照顾你是应该的。”
祝言清想伸手揉揉她的头,又在中途变了方向,只是拍了拍叶浮的肩膀。
“谢谢言清哥。”叶浮盖上杯盖,抿了抿唇。
祝言清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块白巧克力,递给她,“吃一点,心情好一些。”
叶浮点点头,“言清哥最近没休息好吗?”
她刚来就注意到祝言清眼睛下面有点青黑的痕迹,估计是熬夜或者失眠了。
祝言清想说没有,但自己又想看看叶浮有没有那么一点对自己的心疼,哪怕一点点也好,“嗯,最近有点忙。”
“忙也要注意身体,不能不休息,要按时吃饭。”叶浮似是在很认真地回答他的话,一副“一定要好好吃饭”的严肃表情。
祝言清感觉自己的心跳在那一瞬间似乎停止了,
想什么呢祝言清,浮浮怎么可能对你有那种感情,她一直都把你当哥哥对待啊。
甜甜的巧克力在舌尖化开,叶浮的嘴里充斥着浓郁的奶香味,有些混乱的思绪渐渐地清明了一些。
她看了看祝言清脸上挂着的笑,依旧像以前一样温和,但……怎么感觉不太对劲。
有护士拿着单子过来喊人,检查过程祝言清不方便跟着,进去之前,叶浮朝祝言清笑了笑,“别担心,等我好消息。”
祝言清伸手摸摸她的头,“好,我在外边等着你。”
你还是伸手了,祝言清,你喜欢她,甚至依恋她。
你告诉她啊,你说你喜欢她,你爱她。
诊室的门逐渐关上,祝言清的脸上也随之覆上冷意。
胆小鬼永远得不到自己的爱人。
祝言清快步走进公共洗手间,接了一捧冷水泼向自己的脸,脑子里全是刚刚叶浮的笑,他真的贪恋这两天叶浮带来的温度,舍不得,如此舍不得。
祝言清,承认吧,你魇了。
斯芬博士温柔的搂着叶浮的肩膀,从诊室里出来,叶浮脸上带着笑,看样子是很顺利。
祝言清已经调整好了状态,在开门的一瞬间就迎了上来。
“Everything went well.”斯芬博士朝祝言清点点头。
“Is there anything else wrong?”祝言清很自然地站在叶浮身边,向斯芬博士问着注意事项。
“我很好,没什么要担心的了。”叶浮扯了扯祝言清的袖子,冲他笑笑。
祝言清拍拍她的手,安抚了一下,示意她别着急。
“Es ist zwar alles gut, aber...”(的确一切都挺好,只不过……)
斯芬博士犹豫了一下,转身喊了一名护士,让她带着叶浮去休息室,随即示意祝言清进来。
“Die chinesische medizin ist gut. Ich nehme sie gern mit.”(听说你们中国的中医很厉害,有机会带她去看看吧。)
“Noch irgendwelche fragen?”(还是有什么问题吗?)
“Sie hat offensichtlich noch ein leiden hinter sich, das nicht mit medikamenten geheilt werden kann, aber die Lage hat sich stabilisiert und keine emotionalen störungen mehr auftreten.”(她显然还有心结,这不是吃药就能治好的,但是基本情况已经稳定,不会再出现情绪失控了。)
“Gut, danke sehr.”(好的,谢谢您。)
祝言清离开诊室,看到叶浮已经在外面等着他,面对她探究的目光,心底还是止不住叹气。
“怎么了,忽然开始说德语?”
“没事,斯芬博士说你一切都好,让你多接触接触外界,多说说话。”
到底要怎么让你解开心结呢,浮浮。
这次的节目会是契机吗……
“你忘了,我听不懂德语,只会一点点法语。”
“斯芬博士没忘,所以她故意说的德语。她还说我的德语水平有长进。”
“少骗我了,谁不知道你最开始在德国留学,后来才到英国来。”
祝言清笑笑,浮浮长大了,不好骗了。
“一会想吃什么?马上就不在这呆了,给你喂得饱饱的再放你走。”
“祝言清认为的地方特色?”叶浮歪歪头。
“好,那就吃带叶浮去吃好多好多叶浮爱吃的地方特色。”祝言清一脸理所当然。
叶浮木了木,如果让这个人唱二人转,他一个人就够了,多一个搭档根本没必要。
此时的何逢意已经准备收拾收拾东西,和自己的亲亲老公下班回家。
浮浮让她在公司注意形象,腻腻歪歪的让人看到了总归有些不好,但是她就是好喜欢林许知,秀恩爱撑死单身狗。
“林许知,我想吃小炒。”
“那回去路上就买点新鲜的肉和菜。”
“不买饮料吗?”
林许知的步伐慢下来,站定,叹了口气,侧身伸手捏捏何逢意的脸,“你不注意日子,我得给你算着,你算算还有几天你的肚子要开始疼了,嗯?”
何逢意拍开他的手,“你别捏我脸,都捏大了。”
她掰着手算算,“差不多了吧……”
“哎呀,林许知,我想喝嘛……”
何逢意知道林许知最受不了她撒娇,拉拉小手,晃一晃,声音语气再软一软,不费吹灰之力,她何逢意大王一定能事半功倍。
事实上,哪怕是大王也要经历打败仗的时候,比如现在。
林许知用另外一只手捏住何逢意的下巴,忽的凑上去亲一口,再亲一口,“逢意意乖,不喝了好不好?”
虽然她何逢意大王久经沙场,什么大场面没见过,被面前之人色|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依旧没有抵抗力啊。
一品大臣林许知是大王何逢意的心腹,作为他的大王肚子里的蛔虫,当然知道大王的弱点是什么。
色|诱这一招,大臣林许知屡试不爽。
被诱惑到的何逢意这会儿脑子里面什么都想不到了,被林许知迷得晕晕乎乎的,“不喝了……不喝就是了……”
“真乖。”林许知奖励性的再亲一口。
何逢意此时已经丧失行动能力,只是傻乎乎地被林许知牵上车,被扣好安全带后,再奖励性的亲一口,摸摸头。
何逢意大王的脸已经变得红彤彤的了。
何逢意内心疯狂捂脸,林许知这人怎么动不动就诱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