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知否8

春日的阳光暖得正好，透过静云院的雕花窗棂，洒在凌玥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正临窗而坐，手里拿着绣花针，专注地绣着一方锦帕。

乌黑的发丝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鬓边垂着几缕碎发，随着她绣花的动作轻轻晃动。

身上穿着萧景琰送的狐裘，雪白的毛质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她的姿势优雅，脊背挺直，凸显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狐裘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纤细的锁骨，裙摆下偶尔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在阳光的照耀下，像上好的羊脂玉。

绣花时，她的指尖翻飞，动作娴熟而轻柔，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眼底的情绪，只留下精致的侧脸轮廓，美得像一幅静止的画。

顾廷烨骑着马，刚从盛紘的书房出来，嘴里还叼着一根草，眼神桀骜。

他说是来探望盛紘，实则心里惦记的全是凌玥，特意绕了远路，直奔静云院。

刚走到院墙外，就看到了窗边那抹窈窕的身影。

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柔和了她清冷的眉眼，长长的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鼻尖小巧挺翘，唇瓣是天然的樱粉色。

她专注绣花的模样，恬静又美好，看得顾廷烨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勒住了马缰绳，连嘴里的草都忘了嚼。

“啧，这女人，怎么看都看不够。”

顾廷烨低声呢喃，眼底闪过一丝惊艳和占有欲。

他翻身下马，把马交给随从，悄无声息地走进了静云院。

院子里的桂花树枝繁叶茂，花香四溢。凌玥太过专注，竟没察觉到有人进来，依旧低头绣着花。

顾廷烨走到窗边，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盛府的表姑娘，倒是挺闲情逸致，大白天的绣起花来了。”

凌玥猛地抬头，看到是他，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清冷。

“顾二公子？你怎么来了？”

她放下绣花针，起身时，狐裘滑落肩头，露出纤细的脖颈和隐约可见的锁骨，看得顾廷烨呼吸一滞。

她的身姿窈窕，前凸后翘的曲线在狐裘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那双大长腿，在裙摆下伸展，笔直修长，让他心神荡漾。

“我来探望盛大人，路过这里，就进来看看。”顾廷烨挑眉，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怎么，不欢迎？”

“顾二公子是盛府的客人，自然欢迎。”凌玥垂眸，语气疏离，“只是我这里简陋，怕是招待不好顾二公子。”

顾廷烨轻笑一声，走进屋里，目光扫过书架上满满的书籍，又落在桌上的绣花绷子上。

“盛长柏倒是对你上心，送了这么多珍稀典籍。还有这绣花，是绣给齐衡的吧？”

他故意提起齐衡，想看凌玥的反应。

凌玥抬眸，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

“顾二公子说笑了，不过是闲来无事，随便绣绣罢了，谈不上送给谁。”

顾廷烨走到绣花绷子前，看着上面绣了一半的鸳鸯。

“这鸳鸯可是象征着恩爱，你随便绣绣，是想给谁暗示？”

“顾二公子想多了。”凌玥上前一步，挡住他的目光，语气依旧清冷。

“不过是觉得鸳鸯好看，便绣了，没有别的意思。”

她上前时，身上淡淡的馨香扑面而来，混合着狐裘的暖香，让顾廷烨心头一热。

他低头看着她，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能清晰地看到她长长的睫毛，还有眼底那抹不易察觉的魅惑。

“没有别的意思？”顾廷烨俯身，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淡淡的酒气。

“那你故意撞进我怀里，也是没有别的意思？”

凌玥的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顾二公子，那只是意外！我已经解释过了。”

顾廷烨轻笑一声，眼底带着玩味。

“我怎么觉得，你是故意的？故意勾引我，又故意吊着齐衡和盛长柏，享受被人追捧的感觉？”

“顾二公子，请你自重！”凌玥的脸色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怒意。

“我敬重你是侯府公子，才对你客气三分，你不要得寸进尺，随意污蔑我！”

顾廷烨挑眉，语气更冲了。

“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你一个孤女，寄人篱下，却能让齐衡为你神魂颠倒，让盛长柏为你破例，让我对你念念不忘，你敢说你没有故意撩拨我们？”

他的话尖锐而直接，像针一样扎在凌玥心上。

但她知道，顾廷烨就是这样的性格，桀骜不驯，口无遮拦。

凌玥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眼底的清冷褪去，多了几分妩媚。

“顾二公子，若是我真的想撩拨你们，你们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吗？”

她的笑容明媚动人，带着几分挑衅，看得顾廷烨心跳漏了一拍。

“你什么意思？”顾廷烨皱眉。

“没什么意思。”凌玥转身，走到窗边，拿起绣花针，继续绣着花。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凌玥虽然是孤女，但也有自己的底线和骄傲。我不会为了立足，就去撩拨别人，更不会享受所谓的追捧。”

“齐小公爷和二表哥对我好，是因为他们善良，顾公子对我‘念念不忘’，或许只是因为新鲜罢了。”

顾廷烨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肌肤。

“你觉得我对你只是新鲜？”

他的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气势。

凌玥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薄茧，还有他身上强烈的男性荷尔蒙。

“不然呢？”凌玥抬眸，眼底带着清冷的笑意。

“顾二公子见多识广，身边的美人不计其数，我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孤女，有什么值得你真心相待的？”

“你不一样。”顾廷烨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紧紧锁着她的眼睛。

“你比那些娇生惯养的贵女更有风骨，更有智慧，也更……让人心动。”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看得凌玥心头微动。

但她知道，这只是顾廷烨的征服欲在作祟，他越是得不到，就越想要。

“顾二公子说笑了。”凌玥轻轻抽回手腕，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我与顾二公子不过是萍水相逢，谈不上什么心动。”

“顾二公子还是请回吧，免得被人看到，说我一个孤女不知廉耻，勾引侯府公子。”

顾廷烨挑眉，笑得更痞了。

“就算是勾引，那也是我心甘情愿被你勾引。”

“凌玥，你老实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有没有喜欢的人？是齐衡？还是盛长柏？”

“顾二公子，这与你无关。”凌玥的脸色冷了下来，“我还有绣花要做，就不招待顾二公子了。”

“春桃，送顾二公子出去。”

“不必了。”

顾廷烨没有走，反而走到桌边，拿起齐衡送的桂花糕，拿起一块放进嘴里。

“这桂花糕味道不错，是齐衡送的吧？他对你倒是挺上心，每天变着法子给你送东西。”

他的语气带着浓浓的醋意，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是嫉妒齐衡。

“小公爷只是一片好意。”凌玥淡淡说道，没有看他。

“我看是别有用心！他不过是看中了你的美貌，想把你娶回家罢了。”

“可惜啊，你这么聪明，怎么会甘心做他的笼中鸟？”

“顾二公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小公爷的心意是纯粹的，你不要随便揣测。”凌玥的语气带着几分不悦。

顾廷烨放下桂花糕，走到凌玥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的馨香。

“这世上哪有什么纯粹的心意？齐衡喜欢你，是因为你美貌才情出众；盛长柏护着你，是因为你柔弱可怜，激发了他的保护欲；而我……”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炽热起来。

“我对你，是想要占有你，想要让你完完全全属于我一个人。”

他的话直白而霸道，带着强烈的占有欲，看得凌玥心跳加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浓郁的情绪能量，这正是她想要的。

“顾二公子，你太霸道了。”凌玥垂眸，睫毛轻颤，“我是一个独立的人，不是一件可以被占有的物品。”

“我知道。”顾廷烨的语气放柔了许多。

“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从第一次在花园里撞见你，看到你那双清冷带泪的眼睛，我就知道，我完了，我被你迷住了。”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脆弱，看得凌玥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这顾廷烨，看似桀骜不驯，实则也有动情的时候。

“顾二公子，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凌玥抬眸，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

“我现在只想在盛府安稳度日，不想考虑这些儿女情长。”

“在盛府，你真的能安稳度日吗？林噙霜和墨兰对你虎视眈眈，京里的贵女们嫉妒你，随时都可能找你麻烦。”

“没有强大的靠山，你根本立足不了。”

“我知道。”凌玥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但我也不想依靠任何人，我想靠自己。”

“你一个弱女子，怎么靠自己？不如跟了我，我做你的靠山。”

“我顾廷烨向你保证，以后没有人敢欺负你，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他的语气带着诱惑，眼神炽热地看着凌玥，等待着她的回答。

凌玥看着他，眼底带着复杂的情绪，像是在犹豫。

顾廷烨的心跳越来越快，紧张地看着她，生怕她拒绝。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齐衡的声音。

“玥妹妹，我来看你了！我给你带了城西那家的糖葫芦，你最喜欢吃的！”

顾廷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炽热被怒意取代。

这齐衡，真是阴魂不散！

凌玥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对着门外说：“小公爷，我这里有客人，你先回去吧。”

“客人？什么客人？”齐衡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顾廷烨也在，脸色瞬间变了，“顾廷烨？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看玥儿，不行吗？”顾廷烨挑眉，语气带着挑衅，“倒是齐小公爷，每天都往这里跑，是不是太殷勤了点？”

“我来看玥妹妹，与你无关！”齐衡走到凌玥身边，挡在她身前，警惕地看着顾廷烨，“你是不是又在欺负玥妹妹？”

“我欺负她？”顾廷烨轻笑一声。

“我疼她还来不及，怎么会欺负她？”

“倒是你，齐小公爷，玥姑娘已经说了，她现在不想考虑儿女情长，你还是别再纠缠她了。”

“我没有纠缠玥妹妹！”齐衡急得满脸通红，转头看向凌玥，语气温柔。

“玥妹妹，你别听他胡说，我只是单纯地想照顾你。”

凌玥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好了，你们别吵了。”

“小公爷，我现在确实有点累，想休息一会儿，你先回去吧。顾二公子，你也请回。”

“玥妹妹……”齐衡还想说什么，被凌玥打断了。

“小公爷，听话。”凌玥的语气带着几分温柔，“明日寺庙祈福，我们再好好说话。”

齐衡看着她温柔的眼神，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点点头。

“好，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顾廷烨，你也快点走，别打扰玥妹妹休息！”

“我自然会走。”顾廷烨挑眉，对着凌玥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玥妹妹，我明日在寺庙等你。”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齐衡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对着凌玥说：“玥妹妹，你以后离顾廷烨远一点，我怕他欺负你。”

“我知道了，多谢小公爷关心。”凌玥点点头，眼底带着笑意，“时间不早了，你也回去吧。”

“好，那我先走了，你一定要好好休息。”齐衡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凌玥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这两个男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们的占有欲和醋意，正是她收集情绪能量的绝佳养料。

她走到窗边，拿起绣花针，继续绣着花。

阳光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让她感到一阵舒适。

体内的情绪能量在不断上涨，神魂也在缓慢地修复。

“顾廷烨，齐衡，盛长柏，萧景琰……”凌玥轻声呢喃，眼底闪烁着魅惑的光芒，“你们的情绪能量，我会一点一点地收集起来。好好享受这份为我疯狂的滋味吧。”

门外，顾廷烨骑着马，看着静云院的方向，眼底的占有欲越来越浓。

他知道，齐衡是个强劲的对手，盛长柏也对凌玥有意思，还有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人，他能感觉到，对方也对凌玥虎视眈眈。

但他顾廷烨，从来不怕竞争。越是有挑战性，他就越感兴趣。

“凌玥，你跑不掉的。”顾廷烨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明日寺庙祈福，我一定要让你知道，谁才是最适合你的人。”

齐衡走在回廊上，心里也在暗暗发誓。

明日寺庙祈福，他一定要好好表现，让凌玥看到他的诚意，让她知道，他比顾廷烨更适合她。

不远处的假山后，萧景琰隐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切，眼底的占有欲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知道，明日寺庙祈福，将会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他要趁机接近凌玥，让她知道，他能给她更好的保护，让她成为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