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被顶替后，我成了首席科学家

不用说工作了，两人什么时候出来都是未知数。

彭秀英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吵着要见林晚，林宝山也破口大骂，骂到后来也开始闹着要见林晚。

另一边，林慧被带回县里陪她父亲作伴，李卫国虽然没犯什么大错，但是因为隐瞒不报最后得了学校记大过的处分，在学校受尽冷眼，他的父亲也被处分。

林家村一下子炸开了锅，村里人议论纷纷，林平业一家受不住只能灰溜溜地从村里搬走。

没了舅舅的倚仗，王建安没办法作威作福，龟缩在家不出。

在这之后不久，临江省全省因为林晚一事针对类似现象展开了学籍审查，后来甚至蔓延到全国。

“林晚，这件事算是有结果了，过几天我们去京城，你家里那边……要回去看看吗？”沈慎之问道。

傅宁点头，她准备回去再见彭秀英最后一面，以后她怎么样就和自己没有关系了。

“那行，你周老师已经回去了，你自己走我也不放心，我让怀谦跟你一起回去，我在这边等你。有什么事你就让他做，不用跟他客气。”沈慎之转头看着自己孙子，“听到没，臭小子。”

“知道了，我肯定把你的宝贝学生保护好。”

车子驶上了去县里的路，沈怀谦在驾驶位开车，傅宁坐在后面。

车里一时很安静。

傅宁看了一会儿车外掠过的风景，心里正思索事情，就察觉到一道隐晦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收回视线，正好对上后视镜里沈怀谦的目光。

正好心里有疑惑，傅宁索性直接问出声：“陆昀？”

沈怀谦满脸疑惑，“林晚同志，你是在说谁？陆云？是你的朋友吗？”

见他表情不似作伪，傅宁摇摇头，“没事，就是随口一说。不过你刚看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以傅宁的感知力，沈怀谦每次关注她的时候她都有察觉。

第一次见的时候，傅宁就感觉到他很像某个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精神力没有反应，但是她心里很确定就是他。

沈怀谦尴尬地笑了一下，他也没想到自己刚才偷偷看人的行为被发现，还直接被逮了个正着。他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开口道：“那个……，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总觉得你很眼熟。”

傅宁：“……”

这话说的，可真有“水准”。

似乎察觉到自己的话不妥，沈怀谦默默转移话题，“啊……那什么，就觉得你很厉害，我爷爷他平时在科研方面对自己和身边的人要求很严，像这么急切地挖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傅宁瞥了他一眼，“过奖了，沈教授是物理领域的泰斗，做事要求严谨是正常的。不过我还挺好奇你怎么不跟着你爷爷走科研，反而去当兵呢？”

“害，虽然家里那么多人都是搞学术的，但我没遗传到那个脑子，就换条路喽。”

傅宁若有所思，虽然不知道陆昀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但以后机会多的是，总有能弄明白的时候。

两人到了县里，傅宁先去了周为民家。

一见到傅宁，周为民激动地走上前，拍了拍傅宁的肩膀一脸欣慰：“太好了，事情终于解决了，这下子我可就放心了。好孩子，去了京城好好学，你以后一定会好的。”

“周老师，谢谢您！”傅宁向周为民鞠了一躬。

周为民慈爱地摸了摸傅宁的头，转身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个有些年头的深蓝色绒布笔袋，拿出一支保养得极好的黑色钢笔。

钢笔是英雄牌的经典款式，笔帽上的金色徽标有一点点磨损，却更显得温润。

“林晚，”他语气郑重，“这支钢笔是当年考上大学时我的恩师送给我的，它陪着我读完了大学，走上了讲台。现在，我把它送给你。”

他将钢笔轻轻放在了傅宁摊开的掌心。

“去了京城，天高地阔，老师相信你的未来无可限量！”

感受着掌心那支钢笔沉甸甸的重量，傅宁仿佛穿过了历史的时光，接过了一份……或者几份殷切的期望与薪火相承的信念。

她握紧钢笔，再次向周为民深深地、庄重地鞠了一躬。

辞别周老师，傅宁前往警察局。

经过请示后她见到了苍老许多的彭秀英。

一看见傅宁，彭秀英激动上前，“闺女你原谅妈，妈知道错了，你能不能……能不能给妈救出去。”

“不能。”傅宁斩钉截铁。

她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傅宁，“为什么啊？妈也不是有意的，再说了我含辛茹苦把你拉扯这么大，到头来你竟然要把我送进监狱！”

听到彭秀英的话，傅宁笑了出来。

“不是有意的？为了你那宝贝儿子你什么做不出来。林晚呢？她就不是你的孩子了吗？明明知道前面是火坑还推着她往下跳，这次要不是我想到自救的办法，结果会是什么样？”

她要说的话一下子停在嘴边，心虚低下了头。

“其实你都知道，但是为了儿子你不愿深想，你把女儿当成可以随时交换利益的‘物品’，你把她当成一个可以随时牺牲的东西。十岁那年你曾经想带着林宝山和家里的钱一起跑，只是最后被我撞破才歇了心思，后来又盯上了我的学习补助，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妈，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了。”傅宁将林晚曾经想说却没说出口的话全都说了出来，看着痛哭的彭秀英，心里毫无波澜。

不愿再多言，傅宁站起身理了理衣服，“出了这个门以后就不要再见了，等你年纪大了以后我会让人给你送养老的钱。至于你那个好儿子，他不是心心念念机械厂的工作吗，这里的也不错，以后他活得怎么样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身后传来彭秀英歇斯底里的声音，傅宁向外面快步走去。

外面沈怀谦正倚在车门旁，见到傅宁出来，他笑着问：“都解决好了吧，那我们回省城？”

“走吧。”

小小的县城依旧伫立在那，但她已经踏上了崭新的征程，旧事已散，她将带着林晚的心愿奔向一个更好的未来。

车子汇入省城傍晚的人群，最后停在沈慎之住的小楼前。

他已经等在了那里，见到两人笑容舒展：“都好了吧，我们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