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如一张无形的大网,悄无声息地覆盖了这座古老而神秘的城。我目光紧锁在雨萱那柔和如水的笑容上,她的笑靥格外温暖,驱散了周遭的寒意。
“伤势已好,是时候回家了。”雨萱轻声道,话语中带着不舍。我试图留下:“何不一起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话音未落,雨萱从袖中抽出一根古朴的巫杖,其上盘踞的蛇形图腾闪烁着幽绿的光,如同夜色中的幽灵,让人心生畏惧。我的心猛地一紧,恐惧如寒冰般蔓延全身,动弹不得。
“回家,明日再会。”我脱口而出,语速之快连自己都惊讶。话语中带着慌乱与妥协,更多的是对那未知力量的敬畏。转身时,背后传来雨萱轻柔的笑声,如同夜色中的一缕轻风,既遥远又清晰。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斑驳地洒在书桌上,带来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手机屏幕上,雨萱的消息静静地躺着,简短几个字却如石子投入湖面,激起层层涟漪:“我爸回来了,要你去见他。”
这句话如惊雷般炸响在我心中。雨萱的父亲,那个在我心中如同夜空中最遥远的星辰般神秘的存在,此刻竟要亲自见我。我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忐忑与不安,也有期待与好奇。
我深吸一口气,回复了雨萱:“好,何时何地?”手机震动,是她的信息:“下午下班后,同和居。”我简单地回了个“好”,便陷入了沉思。
下班铃声响起,我收拾好桌面,走出办公楼,融入夕阳染红的街道。依旧是那片熟悉的天空,蝴蝶结样的飞毯悠然漂浮,其上,雨萱笑靥如花,与我并肩而行。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如同山间清泉,洗涤着心灵的尘埃。我们穿越云层,追逐夕阳的余晖,心中满是对即将见面的期待与忐忑。
飞毯缓缓降落在一座古朴庄严的院落前,那里正等待着一位传奇人物——雨萱的父亲,夏墨影。他是大夏“十巫”之一,名字便能让人心生敬畏。步入院落,古木参天,花香袭人,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历史的脉络上。
夏墨影的身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高大,眼神深邃而神秘,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他微微一笑,笑容中既有父亲的慈祥也有“十巫”之一的威严。他轻轻招手示意我们上前,那一刻,我仿佛能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引导着我,心生敬畏却又莫名亲切。
雨萱挽着我的手臂,我们走近夏墨影。他的目光在我们身上停留,仿佛在审视。他低声说道:“欢迎你们。”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个字都蕴含着深意。在那一刻,我仿佛能听见历史的回响,看见“十巫”的传说在眼前缓缓展开。
夏墨影身穿黑袍,面容冷峻,眼中闪烁着幽暗的光,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罪恶。手指修长,指尖偶尔跃动的黑色火焰是他身为黑巫的标志,也是他审判罪恶的武器。在大夏的每个角落,都有关于夏墨影的传说,但无论哪种传说,都提到了他手段的残忍与处事的决绝,让人心生敬畏与恐惧。
然而,此刻站在我面前的夏墨影却显得平和慈祥,与那些传说中的形象判若两人。他轻声询问雨萱的近况,又关切地看向我,仿佛要将我们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巫哥传话让你回去,说‘要钱给钱,要人给人’。”夏墨影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与认真,仿佛在试探我的反应。我望着他,眼神坚定,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道不同不相为谋!”
夏墨影闻言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赞赏:“公事说完,现在谈私事。喜欢雨萱吗?”问题直接而犀利,让我一时手足无措。我微微一愣,随即坦诚相告:“喜欢!”
夏墨影的笑容更加灿烂,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那你有啥?一腔热血吗?男儿要有事业,要扬名天下!”
雨萱的脸色阴沉,眉头紧锁,声音中带着怒意与哀伤:“他自食其力,虽收入微薄但足够生活。不像你,扔下我妈!我们就不应该见面!”语气中充满了对过去的控诉与对未来的绝望,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切割着彼此心中的伤口。
夏墨影的神色忽然柔和下来,仿佛春日里的一缕暖阳穿透了阴霾:“是爸爸不好,明天去看你妈妈。现在先吃饭吧!”话语中带着歉意与温情,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
餐桌上的气氛沉闷得几乎可以拧出水来。雨萱沉默不语,明亮的眼眸里藏着深深的思绪,如同秋日里静谧的湖面,波澜不惊却深不可测。每一口饭菜都如同嚼蜡,无味且难以下咽。
饭后,当雨萱走进洗手间时,夏墨影悄悄塞给我一个用草精心编织的娃娃。那娃娃栩栩如生,仿佛有灵魂。“送你了,”他低声说道,“拿根头发塞它嘴里,它会帮你做一些简单的工作。”话语中带着几分神秘与玩笑的意味,也透露出他对我的关心与期望。
雨萱从洗手间回来,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游移,终于开口问道:“你们干啥呢?”声音里带着好奇与戒备,仿佛一只初出茅庐的小鹿,既想探索未知又怕陷入危险。
“没事。”夏墨影微笑着,笑容温暖而包容,仿佛能融化一切冰霜,“你们的事爸爸同意,但你要同我去翰墨宸京学习深造白巫术,三年后回来完婚,怎么样?”话语既是对雨萱未来的规划,也是对我们之间关系的重新定位,带着几分认真与期待。
雨萱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陷入沉思。翰墨宸京,那个充满神秘与传奇的地方,对她来说既陌生又充满诱惑。学习白巫术,三年后完婚,这一切仿佛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卷走了她心中的平静与安宁。
我站在一旁,默默观察着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